真田雫

堺雅人本命。真田幸村粉。墙头很多。画画很渣。

yuki的创作人设
脑人设一时爽 出图累断肠(;´༎ຶД༎ຶ`)

大概是个原创人设
真田家的守护者真田幸村

去年参加漫展的赛姐cos
朋友帮拍的照片 其他工作都是我(

她太帅了!怎么画都画不出那种感觉(;´༎ຶД༎ຶ`)

自己妄想的死亡后paro
希望有用不完的劲...这样就能把自己所有的脑洞补全了 :-I

普通红幸村—正常接受了自己死亡的孤魂
黑幸村—不甘心自己的死亡黑化后的怨魂
头上有角(你确定那是角?)的奇怪红幸村—孤魂幸村即使死后也勤做好事兢兢业业,一不小心被某人当作神明来祭拜,变成了介于神鬼之间的存在。继续被信仰下去的话大概会变成守护灵吧。




(其实只有一张图我会说?)

铁锈



*高达铁血的孤儿同人
*腐向 机人 可能有后续视厨力而定
*巴巴托斯有自主意识 第一人称视角 妄想OOC
*时间线设置为第一季
*CP:巴巴托斯✖️三日月·奥古斯



-


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?

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战争机器,沦落在不知名的地方作为钢铁废品。以魔神为名,为战场而生的魔王,现在也只不过是个庞大的破铜烂铁。
经过了那么久的时间,我也可以算作老头子了。老头子总是话比较多。

现在落脚的地方周围都是小毛孩,叽叽喳喳的议论着我,然后他们中的一个跳进了我的驾驶舱——能感觉到他的双脚踏在我的身体上,驾驶座椅震了一下,有点痒。
这种小鬼头可无法驾驭我。看他也不像是接受过机师精英教育的样子,甚至可能他都无法理解我的名字。
微小的骚动过后他给我连上了一个奇怪的东西,然后启动了我的主机。
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呃...巴,巴不..?”

看吧,这些人。我有点生气,如果是人类的话可以理解为现在的我体内血压有点升高,这阵波动似乎刺激到了刚和我连接上的小朋友,他发出了痛苦的声音。
我的名字是,巴巴托斯,是魔神的名字。

“...巴巴托斯,这家伙的名字...巴巴托斯。”
那个孩子淌着鼻血,忍着疼痛,眼里还泛着泪花,真是顽强的生命力。
?!!刚才他说...?!
啊——这个小家伙,居然听到了我的声音。
原来如此,是因为他脊椎里那奇怪的东西吧,他才能直接感受到我。同样的,我发现我也能感受到他。一阵久违的兴奋感刺激着我,我想活动四肢,想挥动武器,想看看这个孩子能让我高兴到什么程度。于是,我对那个孩子说——
来,开始战斗吧,你知道该怎么做。


-


那个孩子的名字是三日月·奥古斯。
我们的契合度极高——当然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背上叫阿赖耶识的小玩意,但我还是觉得,三日月是理解我的。
每一次我与他相连,都能更多的了解他的内心。人类这种生物,有需要保护的东西的时候,会变得十分强大。三日月嘴上不说,其实他心里想的东西我都清楚。
他想保护朋友,保护喜欢的人,何等单纯的想法。他甚至做好了牺牲掉自己的心理准备。

我很恼怒。
他自己死掉了,谁来驾驶我!
他对我这突如其来的波动一头雾水,试探地询问我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令我不舒服。我已经是很老旧的机子了,有问题是理所当然的吧。我应该是这样答复他的。

那次的战斗果不其然十分惨烈,我的身体很多地方都被破坏了。三日月在战斗中也出奇的安静,在断开连接时我隐约感觉到他的一丝悲伤。
在被维修的时候,三日月悄悄爬上了我的身体,坐在了我的肩甲上。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我在“看”他,三日月的眼睛对上了我的。那一瞬间,不知怎么回事,我就原谅他了,决定下一次我们再连接的时候会对他温柔一点。

“你也怕被抛弃吗,巴巴托斯?”
...我——

“为了不被奥尔加抛弃,我要更努力才行。”
......

“但是放心吧巴巴托斯,你也是我重要的伙伴,我需要你,不会抛弃你。”
!!!——

什么啊,这孩子。在自以为是的说些什么令人在意的话啊。幸好这个时候我们没有连接,不然现在我机体庞大的信息流动量会让他的脑子炸开花的吧。(不,我会控制自己,不会让三日月脑袋炸开的。)
该如何去描述,自己的机体产生了一种,我无法解读的感觉。
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?


-


“嗯,看来你的心情也不错啊。”
“那就上吧,巴巴托斯。”

我的心情当然好。和三日月的每一场战斗都酣畅淋漓,他毫不拖泥带水的战斗风格非常合我的胃口。没想到时间过去了那么久,我还能再次以魔神的名义去战斗。
三日月·奥古斯,只有他才能让我这么畅快,多亏了那个阿赖耶识什么的系统,我能和他如此紧密的结合。
这个独属于我的,与恶魔定下契约之人。
他正在我的胸腔里,而我在他的脑海里。


“没问题,我也可以开这玩意的!...!?咳呃...!”
“胡闹!巴巴托斯的系统是专为三日月准备的!你是受不了的!”

没错,巴巴托斯的契约者只有三日月·奥古斯。我只是给了那个不知名男孩微不足道的小小的刺激,他就受不住了。果然并非所有人都可以接受我,三日月是我独一无二的人类。
虽然三日月刚和我连接的时候也很吃力,但是他挺过去了。他的耐力和精神力十分强大,这一点令我开心,很久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有意思耐折腾的人类了。
每次想到三日月,机体的反馈信息就会有点不太一样,换成人类的情感来讲,大概是掺杂着愉悦、兴奋和躁动,包含着庞大信息量的这个感觉,在不停地入侵我的思维,像不断蔓延的锈迹。
我无法阻止。


-


这大概是三日月和我从初次见面起被打的最狼狈的一次了吧?对方的阿赖耶识好像和机体融为了一体,...人类真的是,会自己制造怪物的可怕物种。就算是三日月和我,也还达不到那样的融合程度。
辛苦接下对方疯狂的一击,我们的状况已经极其不妙了,三日月意识到这点,咬咬牙对我说——“巴巴托斯!把你的全部交给我吧!”

三日月话音刚落的半秒钟内我快速分析了除此以外所有的对策,但它们全部都指向了死亡。如果不按他的方法做,三日月就必定会被杀死。
可要忍着点,小鬼。
我放开了一部分信息流的限制,能感觉到这些冲击在三日月体内引发了强烈的痛楚,他的右眼充血刺红,虽然现在三日月和我连接着并没有发觉,但是我知道他的右臂多半是废了。

“不够!再给我更多啊,巴巴托斯!”他淌血的右眼闪烁着光,他告诉我这还不够,他需要力量,他要变得更强大,他要保护家人。
我不再言语,一点一点加大与三日月对流的信息量,过程缓慢的快要使我窒息(如果我可以的话),生怕我一瞬间的闪失会把他杀死。
他承受着我给他的一切,把那绞痛的苦楚化为力量,化为利器,狠狠穿透敌人的心脏。

我们赢了,赢得很凄惨。
三日月倒在座椅上气喘吁吁,我能听到他的心脏在剧烈的跳动,怦怦、怦怦的声音在我胸腔里放大回响。
我能感受到他的血液他的汗水,他因高度紧张而绷紧放松,现在正在微微颤抖的肌肉。他还没有从激烈的战斗中回神,双眼茫然若失,像个第一次开枪杀人的孩子。
他们的团长奥尔加走近了,三日月才清醒过来,一动身体察觉了自己的状况。我借着即将耗尽的电量愧疚地将道歉信号传递给他,他摇了摇头,安抚似的用能动的左手拍了拍操控杆。
轻轻两下,却又很是沉重的打在我的胸膛里。


怦怦、怦怦、怦怦、怦怦


Fin.?









头像快速摸鱼
学园basara什么时候开播啊苦等

看笃姬 发现真田丸里老妈的演员淳子女士是第二次在大河剧里演堺桑妈妈⁄(⁄ ⁄ ⁄ω⁄ ⁄ ⁄)⁄ 两次的老妈人设好像没啥变化啊???
堺桑演过德川家定 演过德川家康(广告)演过真田幸村...哎 有人吃自攻自受顺便养个跨代儿子也是自己这样的梗吗(...)感觉三个人在一起的日常很有看头啊www大概像这样相处?——
幸村:德川老贼吃我一刀!!
家康:哇呀呀呀呀你不要动手!拿来我切腹!我自己切腹行了吧!
家定(装傻):好像很有趣诶!请切腹吧家康大人!
家康:???你是不是我家的娃?!

官方不出我自己画!!!ಥ_ಥ
lancer真田幸村!!!参上!!!